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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梦哭泣者,旦而田猎。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之中又占其梦焉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齐物论》
牙齿,是咀嚼的器具
牙齿是在欲望迷雾的角斗场中不知疲倦地切割着的白色骨头
牙齿是笑容坦露,是哀嚎是悲怆,是容颜是精确
牙齿是冷酷是固执,是一个圆圈?
怎么,牙齿正象征着一种身体涅槃?
牙齿最绝望的时候不是脱落,而是与一根横冲直撞的阴痉的对峙
牙齿是我的、你的、猫的、狗的、土地的、河流的、星辰的
牙齿是原始的、新生的、残存的、消失的
牙齿把毁灭拖向血液滚往生存,又把生存烘干斩断埋进坟墓
原来,上帝用牙齿来藐视思考?
因为它比我们更像时间的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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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se who cannot remember the past are condemned to repeat it." ——George Santayana
人真的需要一种最严酷、最绝望、最寒冷也最刺骨的鞭笞吗?鞭笞,不是作为惩罚,而是作为催生遗忘的回忆,不是一劳永逸,而是想要掘得更深。如果这种鞭笞在肉体上变得越来越不可行,变得有些野蛮、中世纪,有些不知所云、莫名其妙地可笑,那么与在肉体欢愉和痛苦的交替、变幻中日益模糊的存在相比,企图用一团浆糊的头脑理出两根救赎的绳索,用灵魂解毒法来洗刷无意识的创伤与丑陋,用符号的冥想冲垮永恒的可鄙谎言,归根结底,在另一种精神的鞭笞中,既撕毁、出逃,又下降、轮回——它更有效、更高明地剥开了“人”这种东西吗? 请等一等,噢,难道这只不过把脸转向了存在主义吗?抑或,又只是在寻找某种所谓的“界限”?有趣的是,也可能跟王尔德毫无关系:假如痛苦有两种,可我们形容痛苦的方式却只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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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蹲在一间茅房里不停地擦屁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出去,只看见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一群人各各提着四五个电话,莫名其妙地地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昨晚和寝室以及隔壁一二人一起围“锅“而坐,一边瞎扯蛋一边喝酒,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其间话题从上半身到下半身来回跳跃,偶尔还点题淫诗,各种二逼、雷人、无下限,幸好还没有喝醉,自己胡说八道的话还想得起来,什么爱情是形而上的苟延残喘,什么性是形而下的流浪....又有两段”诗“甚是凶残,大概如下:
”酒“杯里有一条泥鳅,我把它劈成两半,放进血红色的胃里;
把你的baopi割去,炒成一盆鸡蛋送到她的面前,她提着一篮苹果,”孤雁“钻进苹果核里,你把床单剪成五瓣。
二逼过后,又想起去年差不多也是这时候在宿舍喝酒,窗外白雪皑皑下个不停,格外应景。喝完高得不行,躺床上又冷又渴又惆怅,于是拿起手机做了件傻事,时隔这么久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也不大想再去体味酒醉之后那种所谓非理性的放肆与猖狂了。我从不知道,语言能把自己的脸映照得既丑陋又无比陌生,不过,这就刚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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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般精细与迟缓的东边 乌鸦把天际线拖得无影无踪
你说 宁愿摔碎酒杯 把体香和嘴唇关进惨白的笼子 去拥抱踉踉跄跄的墙
那些漫长的早晨 眼睛却早已望到这里 想象着 总以为能跨过一条扁担的寒流
车轮干瘪 满腿泥泞 举目四望 只有破碎的歌声隐隐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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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are overstating the censorship here. - [日记]
2011-11-18 | Tag:
只睡两个小时就去上课,边走边有或黄或绿的梧桐树叶均匀肃穆地落下来,人群熙熙攘攘却无比安静,美妙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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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室空堂,當年笏滿床。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蛛絲兒結滿雕梁,綠紗今又在蓬窗上。說甚麼脂正濃、粉正香,如何兩鬢又成霜? 昨日黃土隴頭埋白骨,今宵紅綃帳底臥鴛鴦。金滿箱,銀滿箱,轉眼乞丐人皆謗。正歎他人命不長,那知自己歸來喪? 訓有方,保不定日後作強梁。擇膏粱,誰承望流落在煙花巷! 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扛。昨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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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读死人的书,即使是作者还健在,如果没有特别的提醒与意识,他真正的存在似乎总已经被淡忘了,因为当我们面向一本书的时候,那本书的字里行间就是作者的全部存在。不过,偶尔翻开一本书的封面,也许会看到作者的出生年代后面的破折号指向的却是一片空白,比如1931— 一点小小的诧异,因为我们总是看到一对完整的封闭的数字,同时也想象着一段苍白的时间。对于一个死去的作者来说,即使肉体已经瓦解,文字却作为他的另一种鲜活的生命永久地保留了下来,它们在阅读的过程中被定格、被抽取、被回忆、被呈现。面对一个死去的作者时所获得的那种虚无缥缈的时间积淀也许是我们对于书本的偏见,难道因为阅读在某种程度上既是相干又是毫不相干的?死亡本身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死亡练习却是一个淫荡的东西,既是羸弱的仇恨与恐惧,也是最虚妄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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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得不仅过去和未来,就连当下也快要消失了呢? - [日记]
2011-10-22 | Tag:
电饭锅深夜煮面吃毕。。四处搜刮居然吃上了西红柿鸡蛋花生米腐乳火腿。。深夜食堂什么的都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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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真是妹纸,圣经上说的。 - [日记]
2011-10-15 | Tag:
居然已经对清晨睡下的作息感到毫无压力,中午还在熟睡的时候隔壁突然敲门进来塞给我一张明信片。已经毫无力量吐槽邮政了...只是对这张原以为已经消失的明信片又真的出现在眼前感到有点欣喜与惊奇。和寄来的这位同学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没有说过话,嗯当然也毫无意外地又想起那天帝都的那个寒风凛冽人头蹿动的小山坡以及后来连续几星期的感冒...寄信君署名的最后两字是“胖纸”,这让我又一次绝望了,夸张地说,当你总是不理解一件与你的直觉(或许是一种内感官)相悖的事情时,就有必要对之做一番哲学思考了....好吧这听起来更像是胡说八道而缺少任何有营养的洞见吧,尽管风马牛不相及但也许每个人都在为了某种东西做周而复始的循环吧,就像西西弗斯的石头一样,推了又推,是困境可也是生活,是习惯也是内容,是特殊也是普遍。寄信君的面容已经相当模糊,已经成为了“absence”...不知道还会否相见,但这是我人生收到的第一张明信片。寄信君还抄来了一首小诗,查了一看才知道是北岛——”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这一看就知道是酣醉或者喝高了的时候写的,我本来还想在前面加一句”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可一来这只怕对自己可怜的酒量实在是一种侮辱,二来一想也许未必是在那种时候写的吧...无所谓了,希望有机会能跟寄信君酒杯相碰,自产自销的温暖,终究抵不过觥筹交错与嚎嚎大哭中坦露的肺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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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专业?噢,你的专业谋杀我的专业XDD....(=!) - [日记]
2011-10-01 | Tag:
缺乏幽默感的人会有内涵吗? 如果不是在掌掴自己的话,那么我想说什么时候幽默(或许是一种人之为人的东西),它能成为一种哲学,或者某种哲学有机的一部分?它能教给人严肃 、轻佻、调侃、怒骂、犀利、伪装、化解、掩饰、哭与笑、苦与乐、生与死...总之,是一种洞察? 无知者如我也许会问,正如我们赋予了“感”(sense)这个字太多的涵义,我们真的能分辨好用理论支撑的情感与用情感搜罗的理论吗? 噢,国庆了,感谢裆,感谢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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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浪子別泊岸
就算她笑得多好看
間中回味是最適當
泊岸以後誰想再看你是浪子別泊岸
一般人都難以抵抗
眾生都墮入情網
你是我們唯一寄望
每當看見路上的愛侶擁抱互望
我只看得見絕望
「離婚的最主因是結婚」
這不是亂講
一百年前已流傳西方你是浪子別泊岸
清風是你的翅膀
太陽帶給你光芒
泊岸卻令你枯乾=======================================
觉得旋律很舒服才去看词,所以之后每次都可以跟着哼“一百年前已流传西方”。。。浪子什么的不是“我”而是“你”,至于“你”存不存在也并不重要,因为“我们唯一寄望”不是寄望,而是一种被下一处还未到来的笑容冲淡或加深的绝望,因为我们在岸上寻找它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自己登岸的地方,因此浪子是“你”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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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就像月饼,总有吃完的时候,如果想要逃往的另一边只是一片空白,用一个手指头就能戳破同时也毫无证据的界限本身又证明了什么? 不但失去全部虚构的、“美”的热情,甚至深夜剧的下限也变得一样熟悉而充满恶臭,噢不都只是食物和呼吸吗? 你来帮我永别我来帮你回忆,原本竖好的墙头却变得透明,还会有谁关心吃的是什么馅吗? 结果只剩下干瘪的若干年古书,两次卖萌和三句闲聊,在封面划下的几何图形,倒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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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碰到只喝农夫山泉的妹纸应该怎么办 - [日记]
2011-09-01 | Tag:
吃着山寨奥利奥,看着DT的文章,手扶着柜子门开了又关,突然记起你说出只喝农夫时不易察觉的那种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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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颜色来探测声音,果然很感性 - [日记]
2011-08-27 | Tag:
即使偶尔能够被一点非吾力所能克服的恐惧所震慑,无论是清醒着,还是在更容易严重丢失存在感的状态,我也无法真正理解那个“西留尼的智慧”(the wisdom of Silenus),更无法理解该怎样才能把恐惧和意志撕碎在美学中.......一种迂腐、迟钝、胆小和担惊受怕的气味不该却只能在文字中寻找或假扮比自己高贵一万倍的芳香?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一无无知” —— “ 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这是同一个逻辑:当你一无所知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令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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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被爱情买卖的原始魔力同化了。。。 - [日记]
2011-08-08 | Tag:
还有四坨大杀器等着去完成却依然在规律的节奏里规律地放空,下午偶尔步行去一个安静的亭子下看会书然后莫名其妙地想年轻十岁,不管怎么说,这种假冒的与世隔绝倒好像另人心情舒畅起来。傍晚心血来潮翻出的盗版CD终究敌不过在中年妇女拖家带口的热情中越来越流行的饭后热舞,归根结底,这是一个夏天,我应该热爱这种安静吧? 即使各种神曲的余音仍旧缭绕可双目所及却只剩下一片片空荡,我也不会有比这更多的荒凉。上次和一个人噼里啪啦地聊天,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只有当一切神秘的东西朝我砸来的时候,他们背后的世界才显得有多么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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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火车前翻出了一张很久以前听过的shoegaze塞进MP3,选择这张是因为我想起两三年前听它的时候常常不自主地跟着吉他酥酥麻麻的旋律猥琐地幻想自己在四舍下面的草坪上对着某个未知的地方弹奏,或许把弹吉他换成打飞机也不能更好地诠释这种令人满身鸡皮的舞台欲了…总之真的,这些旋律又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儿,又该出现在什么地方。从前那些可笑的幻想现在只不过改头换面变成了为自我的辩解,从起点到目的,从对短暂地摆脱周而复始的乏味的渴望到对时间毫不留情的怨恨,我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开始厌恶旅行了,也许,只是更加肯定了这样的一个事实? 划分起点和终点,妄图在这两端之间被动封闭的场域中获得某种意义:这本身不就是一种自我蒙蔽吗?这一个个微小的节点并没有说出什么,它们是无限可分的,而问题却在于我们怎么理解自己内心的时间和空间。如果生命原本就是周而复始的循环,那么行囊和安逸、被切成一万份的琐碎与疲倦,等待、焦虑、飞驰、穿过每一扇门的脚步声,最后却又回到文字跟前对时间信心满满的拥抱,它们都被包裹在一起,冲破从黑夜女巫脸上的雀斑中榨出的最后一抹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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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oting yourself to the invisible. - [日记]
2011-07-24 | Tag:
乌鸦和蝉声还没有把早晨叫醒,这个被雾笼罩的地方,掉下一只外星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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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火锅写成Fire food tool…(现在回想才发觉后现代了orz) - [日记]
2011-07-16 | Tag:
·撑着濒临恍瞎的眼睛看了一百多页竖版繁体字书…(区别是从前在摇头,现在在点头)
·总想找个理由再把自己扔过那排矮矮的窗户奔到露台上吹风看天,现在这个理由也没有了…(熟悉和陌生的从来都不是风景,而是人)
·混乱的语言、混乱的沟通、混乱的仇恨、混乱的乡愁…(永远都在为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解释或欢喜或哀怨地战胜混乱,然后生活下去)
·从秦淮河畔到那对陌生的狗男女,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说好的彻夜长谈,最后就只剩下你们一个个的嘴环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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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橘黄色的黯淡灯光点缀出半米高的凝视,安静笔直的林荫道下稀稀拉拉的人群往里趟着步子,轮胎也被夏日的躁动所驱使紧紧地追赶前方扭动着的两个屁股,我没有脚灯,却也忘了往车头装上一个摄像,可以在每一个路口和每一个无间道的十字架上撸过,意淫着最后一次深沉的LHTC,满满一户口本,然后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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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t about a girl with a tender smile. - [日记]
2011-07-09 | Tag:
She was going to put on her shoes. I reminded her that her shoes were exactly converse to her foot.
Then She looked at me with an unexplainable smile and vague curiosity in her eyes. No words at all.
At last we walked on a street together.This is my home,I said,I got to go.I resided at Guangzhou road,she said.While her voice disappeared I was awaked and couldn’t help myself dropping in that very dream again,which was impossible though.
Recognized a dream was what we did in reality.Nevertheless,in another case,there was no distinct boundary between dream and reality at all,everything became aesthetic and spontaneous which naturally restrained us from finding out the original person who we strongly believed as the base of our dream in general.How could one said that life wasn’t build up by uncountable details and triviality in everyday and every moment? In the memorial of these things,in the self-consciousness we discover the beauty of being,also the sorrow,the bewilderment,the despair which penetrating: time.
This bird had flown, somebody had gone. Beneath the hatred and resentment of misunderstandings between..between what? I didn’t know precisely ,but still there was a lyric: no love no gl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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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天热风什么也carry不走 - [日记]
2011-07-02 | Tag:
从表面上看当我拥有这么多可能性的时候,我却更倾向于选择什么也不选择,或者我乐于被虚伪而模棱两可的命运的必然所宰制着,虽不致畅游每一片安全的神秘土地,却只需要灼人的阳光和暧昧迷人同时又无法勃起的黑夜,以及一条更加悲惨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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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Writer test - [日记]
2011-06-27 | Tag:
各地彩旗飘飘红歌四起齐迎party滥觞九十年好嘛
铁水浇注的DH、HX号高铁、肆无忌惮的猥琐影视剧、ZEL的咖啡馆、ZD的哥廷根还有老M同志的藏身处?
最终是率领五大教派冲上光明鼎黑木崖屏蔽MGC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吧
Ten Thousand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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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再见我们的幼儿园,突然意识到就在电脑边上放着的昨天去电影协会蹭回来的变脸公仔出人意料地恰好就停在一张哭脸上。漠然一笑,灯下嗡嗡嗡令人讨厌的一只苍蝇已经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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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牙印就是一次祭奠 - [日记]
2011-06-20 | Tag:
在开往和离开阿根廷的小船上,自我开罪和自我开脱
那里的水还太浅,淹没不了你细软皮肤和牙齿间的距离
一秒钟、一种黑色,一个谜语、一次游戏
寒冷的午餐哟你油腻的脸被我们刻下了什么?
寒冷的午餐哟我在人群的出口听到你死亡的消息
在记忆和遗忘阿根廷的小船上,跳进想象中的瞳孔
那里的水还太深,望不见面包尽头你的雨伞,我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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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oSheYinYi的生活。 - [日记]
2011-06-13 | Tag:
把草鞋融化 踏上趟不过的泥泞
或者 横卧在看得见热气球的香水中
寻找从未触碰的手
鳞片和折断的尺上
刻着时间和蓝色的苍老屋脊
在永远参差不起的睡态里
我挖出
你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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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rust u,but not myself." - [日记]
2011-06-12 | Tag:
没有谁不是对谎言游刃有余的,也没有谁不乐意去扒开他人的谎言——当我们本能地迷恋真相的同时,每一次对语言的编织却都像渴求呼吸一样变成一种沉重到太过轻盈的必然性。这些编织带来的“不适”嫣然排列成一个隐秘的充满道德感却又令人作呕的等级,因为真相被羞辱了、被谄媚了、被改头换面了,最终,它是一种遥不可及的超出甚至低于“存在”的东西?或者,它并非人们最初的目标,因为这个目标似乎就是羞辱本身:显然,人们被自己所创制的东西所愚弄了,这是另一种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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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睡袍醒过来在凌晨把一片落叶扫进你的心脏 - [日记]
2011-05-31 | Tag:
划开了蓝色的脖子
在你沙丘般柔软的指甲上
血液踮起她们的小脚
你用不能旋转二百七十度的手
贴着墙壁
为一只海鸥
表演半裸灯光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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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lv、萝卜、GZ、歆索、还有未来的TJ、过去的SPEY等等,和我 - [日记]
2011-05-29 | Tag:
几天前在校园里看到一群大四学生穿着粉色领子的学士服在草地上拍毕业照,毫不意外地想起了一年前套上这身衣服的自己。作为一个仍身处于某种类似又不类似的状态而游离在校园中的人,这两个字对于我来说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和模糊了...毕业,它是一个时刻、一种状态,终究要过去、要消逝,只能偶尔地被我们拉回自己的意识。
我想起伍迪艾伦一部老电影最后的一句话,大概意思是问一旦我们懂得,即使是被迫懂得了珍惜和缅怀各自的“记忆”时,那些最令人神往的片段到底是曾经拥有的美好呢,还是遗憾地错过了的东西? 我想也许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似已经成为一种发生过的、必然而不可更改的过去,当我们重新对它审视一番时,它又以理性或非理性的方式获得了某种暧昧的自由。我想说的是,也许我们会把记忆作为一种远离当下真实的姿态、趋向抑或本能,那些零零散散的褪了色的时间就像一张软绵绵的白纸一样任由我们重新赋予它各种纷繁的可能性。问题也许并不仅仅是问题,因为在提问之初我们就已经拒绝了非此即彼的武断,结果就是:生活本身作为一个充满细节的整体无限地伸展开了,过去拥有的和错过的在某种程度上等价了,因为它们似乎都同样地美好、同样浸透着时间的痕迹...
祝上面的那些人毕业快乐,最后也给“敢不敢快一点”,虽然不认识,但是你好像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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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的对一切事物的永恒轮回的解释向我们描画了一条通往永恒的弯曲的不断旋转的道路,死亡和堕落必会降临,但新的生命和荣耀也将随之上演,但这一切都是同一部戏剧、同一种必然?表面上看,这是一种对抗虚无主义的福音和许诺吗?维特根斯坦教我们把永恒看做是一种无时间性,如果永恒不被理解为在时间上的无限延续,那么每一个此刻存在的人都是永恒的... 对抗虚无、理解虚无,这并不仅仅是哲学家特有的偏好和本性,因为每个人都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每个人都存在、每个人都在遭受着什么,在语言中表达普遍性,这恰恰时哲学家所乐此不疲的工作与理想。也许,每一人对待广义的永恒、时间、历史的理解和态度,不管它们有多模糊、共同抑或差异、难以表达,都似乎决定了他们怎样看待自己和他人的单个而鲜活的生命,或者这个过程是相反的?但问题在于,一旦我们使用永恒这个词的时候,我们可能就已经被自身必朽的存在挡在了我们所渴望的理解之外。所以,在你记忆的某个时刻你也许对一切存在不可说的冷冰冰的、混乱的神秘感到无比绝望和厌恶,而且因为这种神秘不仅注定你的理解欲无法得到满足,也对你在整个生存中所经历的种种痛苦和自我羞辱都全然漠视,最终,我们需要第三只手吗?需要一个圆圈、一种超拔的理想、一次一劳永逸的解释吗?需要一张纸,不论多薄,但至少能危险地承载着我们而不使我们掉入深渊吗?最重要的事情是,它们能帮我们摆脱无休止的追问么?也许尼采是想说,存在即深渊,我给你看,然后你enjoy吧?虽然真理并不仅仅是为创造他的人自身所炮制的,但我们总是想去别人那里寻找真理和最终的解释,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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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又忘记了的话都会丢到哪里去? - [日记]
2011-05-15 | Tag:
专门去全家了买了一个人以前推荐的巧克力面包吃;
偶然路过一个监狱,抬头一看猛然发现名叫提篮桥;
徒步走了大概有二十公里,无目的无组织无纪律;
各种食物的气味从街道两边溢出来,所以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地方。







